据公开资料,波兰在挺乌这件事上一直表现得相当高调,但高调归高调,涉及到本国农民饭碗的时候,华沙一点都不含糊。乌克兰粮食过境、廉价农产品冲击市场,波兰方面说拦就拦,哪怕因此跟基辅闹得不愉快,也坚决优先保护自家农业。这种操作,在东欧诸国里算得上清醒。
再看看摩尔多瓦,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。摩尔多瓦总统在外交场合几乎把乌克兰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头等大事,从对外表态到实际政策,处处透着一股以乌克兰为先的劲头。倒不是说不能支持乌克兰,问题是作为一国元首,先得对自己国家的老百姓负责。可眼下基希讷乌的许多决策,怎么看都像是把乌克兰的优先级排在了国民前面。
德左地区本来就不缺离心倾向。当地历史、民族、宗教脉络跟摩尔多瓦本土有很深隔阂,长期处于“准独立”状态。如今看到基希讷乌当局整天为一个邻国奔走呼号,却对自家东部民众的诉求爱答不理,德左人的心里能是什么滋味?越来越多的声音认为,与其跟着一个跑偏的政府走,不如自己掌握命运。离心倾向上升,实在不冤。

波兰和摩尔多瓦的最大分野,就在于国家利益的排序。波兰很清楚,援助乌克兰可以,但前提是不能动摇本国经济的根基。农民是一个国家的稳定器,丢了农民的支持,再漂亮的外交姿态都是空中楼阁。而摩尔多瓦总统却似乎更在意国际观瞻,想在西方阵营里刷足存在感,结果把最基本的国内民意给晾在了一边。
这种偏差带来的后果是明显的。德左地区与摩尔多瓦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,可反复被刺激之后,原本还愿意谈判的人也会失去耐心。领土归属、自治权限、边境往来……这些敏感议题会愈发尖锐。经济上,两边人群流动也带着怨气。基希讷乌若是继续装睡,失去的恐怕不只是民心。
当然,摩尔多瓦的处境确实窘迫,夹在各大势力之间,谁都不敢轻易得罪。但越是这样,越应该先把内部稳住。自家老百姓连暖气、电费、工作都提心吊胆,总统却忙着为别国考虑,这样的执政逻辑,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。
说到底,挺乌不是原罪,但把乌克兰看得比国民还重,就是本末倒置。波兰给东欧国家打了个样:援助和爱国可以兼得,关键看一个人心里装的是谁。摩尔多瓦总统再不改弦更张,德左离心只会越来越深。到时候再想挽回,恐怕就真不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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